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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哲学的发展前途_哲学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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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传统哲学的发展前途_哲学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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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张日尧 文章来源:作者发表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0-23 20:21: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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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哲学体系自先秦学派开创以来,便一直处于一种逐步衰微的趋势,时至近代,更为严重。而谋求中国传统哲学的西化和对其保守的继承,都不足以使其逐步摆脱这种衰败的困境。然而,只有在彻底的怀疑精神指导下,谋求创新,方能使中国传统哲学逐步走向另一个新的高峰,与诸子百家世代相抗衡,否则,中国传统哲学的前途十分渺茫。
【正文】 综观中西方两部完整哲学发展史,我们不难发现,几乎在同一时代(轴心时代),中西方都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思想潮流,并都对中西方后来的思想发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是,与西方古希腊哲学那种短暂地发展态势相不同的是,我们中国的诸子百家哲学,尤其是老孔的学说,似乎是一劳永逸的贯穿并影响了我们后世近两千年的思想发展史。中国原始哲学的生命力为何如此强盛?而西方哲学史的发展却又为何步履为艰但又时有创新?而我国哲学却又为何一直都难以有新的突破而逐步下滑?在现代哲学陷入极端危机的今天我们又将何去何从?是完全的西化,还是在中国哲学的残躯上寻求创新或借助部分西方哲学理论来谋求发展?都是我们思要思考的话题。本文就拟此种种问题略陈管见,不当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在问题的展开之先,我先申明一个问题;即进入新世纪以后,国内学术界出现的有关“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的讨论。其实,这本并不是一个可以称之为问题的问题,却引来学术界的无名肝火,为此,我对学术界同仁的修养实在不敢有所恭维。中国哲学的合法性问题,或者说中国有没有哲学的问题,实在是没有半分争论的必要性。只要我们都知道,在我国存在一整套的较之于西方更为先进完整的思想发展体系即可,至于这部思想发展体系是否可以称之为“哲学”,是否具有哲学的合法性,其实这也只是为争一名而已。中国思想的发展史就是中国的哲学史,中国传统的思想体系也就是中国的哲学体系。喊之哲学是它,不能称之为哲学也是它;符合哲学规则是他,不符合哲学规则也是它。难道可以称其为哲学,或者符合了西方所谓的哲学规则,就能使我国的原本的思想体系增加意义价值,提升地位吗?实属无稽之谈!而这种试图用西方概念系统来评判我国哲学的做法,实是一种缺乏自信能与西方哲学平等交流的表现,还是一种杞人忧天的外露。中国传统思想体系较之于西方毫不逊色,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假如就算是真的不如,也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名字所能弥补的。 再者,我们都知道我国的传统思想体系较之于西方的思想体系,完全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文化传统,有着完全不同的产生条件和地理环境,以及发展脉络。致使中国的思想体系中并不存在犹如西方式的发展体系脉络,而西方的哲学体系中也同样没有中国式的思想发展体系。在西方哲学界用他们的那套哲学规则来评判我国思想体系是否具有西方哲学合法性的同时,我们亦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思想体系特点,即我们特有的哲学体系法则去评判西方哲学的合法性。他们可以站在他们的角度说我国没有哲学,没有西方式的哲学,而我们可以站在我们自己的角度来同样的说西方没有哲学,没有中国式的哲学。然而,中西方的思想发展体系已经在历史中被确定下来,而历史又是不可以更改的,像这种单纯的仅为一个具体的名字而争论,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和必要性,徒增烦恼而已。既是如此,像李翔海老师指出的“作为现代学科的中国哲学走过了一条以‘哲学在中国’为逻辑起点并不断向‘中国的哲学’生成的道路。”中,对我国哲学的划分,就完全没有意义了。因为哲学本就在中国,也就没有生成的必要了。 其实,寻求中国哲学的合法化,无非是企图在中西方文化交流和对话中搭建一种平等的对话平台。但是,中西方思想体系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有平等的地位和交流平台,名字只不过是一种由头罢了。假如,中国哲学还真为哲学的合法性地位而争论不止,似乎已经在心底里把中国思想体系摆在了一种低人一等的地位。而这样一来,即便是人家承认我们哲学地位的合法化,而我们对于这种‘施舍’又能如何呢?还有一些人似乎认为寻求中国哲学的合法性,是为了更好地引进西方哲学理论,来挽救中国的传统思想之危机的难关,使中国哲学逐步走上西化的道路,但是,中国思想传统的西化真的能使我们摆脱这种危机吗?恐不尽然!“橘生淮南为橘,而生淮北则为枳”的理论我们都知道,然而“枳”永远不可能是橘的一种发展前景。当然,假如有人愣要认为“枳”比“橘”拥有无可比拟的优越性,那本也无可厚非,毕竟各有所好吗!但是,最起码我并不这样认为,“橘”的发展依旧需要在淮南的不懈努力。 在谈完了上诉问题之后,再回视我国哲学的发展史,我们也不难发现,单纯的从时间角度来考虑,先秦诸子百家的哲学,可以说是我国整部哲学的最高峰,而且还是历代哲学思想创新的源泉。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诸子百家学说几乎涵盖了整部哲学史中的大部分内容,至于后来的汉儒经学,魏晋玄学,宋明理学都处于一种逐步下滑的趋势。虽然他们都曾在他们所属的那个时代有过积极的作用,但也只不过是下滑潮流中的一种小小的波澜而已。对于整个哲学的发展历程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创新意义。形象的来说,即先秦的诸贤人们已经在他们的那个时代,给我们划定了一个完美的圆圈,而我们整部的发展史都只不过是在这个给定的圆圈中明争暗斗而已。至今而至,尚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的跳出这个完美的圆圈,甚至是接近边缘的人都不曾出现,。而这就是中西方哲学的一个很大的区别所在,或者说,中国哲学史中,并不存在什么犹如西方哲学史中的真正的发展危机,反而是十分平缓的一步步走向了衰落。而现如今,我们正处于一种哲学史上史无前例的无比低沉的低谷谷底,前途黯淡! 而深究中国哲学之所以会出现这种与西方完全不同的发展方式,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国民缺乏一中很重要的哲学精神:彻底的批判精神。而中国传统的封建专制体制亦不允许这种叛逆精神的存在,整部的中国哲学发展历程中,只有一种发展途径地存在,那就是沿袭和继承。而沿袭和继承在很大程度上便意味着顺从,而一种彻底的顺从和屈从是不会允许有创新的东西存在的,而没有了创新的思想源泉和动力,是很难使思想体系有所向前发展的,只能是慢慢的逐步走向衰落,就像封建政治体制一样。当然,我们并不否认,在特定的历史时代中,也有些许进步的思想家存在,也有些许进步的叛逆的思想的出现,但这种肤浅的叛逆和指责,是不可能触动哲学史中的根本思想,就像历代的农民起义斗争是不可能触动根本的封建政体一。反而,这种叛逆有时恰恰是建立在根本思想基础之上,而对当时的过激言论的批评。而这样的批评其作用却变成了一种变相的维护。当然,他们在当时有一定积极影响,只不过这并不具有彻底性,虽然能够掀起一定的波澜,但对于对于整部的哲学史的发展态势而言,于事无补。 其实,纵观整部哲学的发展史,似乎在先秦百家争鸣之时,中国哲学的全部体系框架以及中国哲学的发展方向就已经被完全确立了。其中,虽也有过些需的争论,但这种争论只是存在于整体框架内部的一些小分歧而已。而这与西方的那种具有彻底否定性的,创新的,甚至是体系之间更替的发展方式完全不同。假如说西方哲学发展史是由一代代或一位位单独的哲学家提出的相对独立的哲学理论组成的话,我们中国的哲学则是由全部的哲学家共同努力而组成的一整套相互继承和发展的学说体系。可以简单的高度的概来说,中国哲学史就是一部内圣和外王的发展史,无论是儒家的中庸之道,还是道家的道本自然也罢,其中谁都不可能完全的取代或推翻对方,而谁也不可能安然的主动退出历史舞台。而历史中所淹没的或者说战败的学说无非是一些萌发与这种根本的理论体系之上的,渐渐的与时代不相适应的学说而已。而作为根本性的东西,已经深深地移植于每一位学者的内心深处,以至于他们无法忘记或者摆脱他的影响。然而这样的国民,是不可能有如西方的那种彻底的叛逆精神和行为出现的。或者说他们的思想已经被彻底的同化了,甚至是已经忘记了他们自身的存在。 而且,每一位思想者得自由也应该是绝对的,无限的。也只有拥有自由的思想家才会带来哲学的发展。但对于国人而言,正如以上所分析的,似乎没有一位是完全绝对自由的。当然,他们也都是自由的,最起码他们自以为自己是自由的,但这种所谓的自由已经被束缚在了心灵启蒙之初。而这种束缚又是一种毫不自觉的,即在那种时代没有人也不会有人会意思到自己的这种受孔老之思想束缚的思维方式是不自由的。人们都在寻求一种自由,却又无不都存在于一种无形的束缚之中。就是在这样一种思维的奴性之下,是不会有叛逆精神的产生的,而没有了叛逆和怀疑,思想的发展又如何会增添新的发展动力!没有了新的动力又怎么会发展呢?这种思维的奴性,不仅是中国哲学发展的悲哀,更是中国者人的悲哀。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历史中的中国哲人都是愚昧的,也都是一个个可怜的中国传统思维体制的受害者。 也许有人会说,这是由当时的整体社会意识和封建体制所决定的,。当然,这也并无道理,但是,近代中国在推翻了封建社会的统治之后,应该说国人应该是彻底自由的了。但是,被束缚了两千多年的国人,一旦发现自己已经是自由的了,而这种自由却带给了人们对无情的封建枷锁的盲目的仇视。与此同时,在国人精神恰适因自由而感空虚之时,西方人的理论便传过来了,而在精神上十分懒惰的国人在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寄托之后,便转向了对西方哲学的盲目崇拜和信从,并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其实,历史中的古人根本就不明白所谓的自由,不理解所谓的自由,却还在大力的追求自由,就像一群戴着枷锁的囚犯逃命般的疯狂。而这样一来,就不能不使国人迷茫了。当然这也只是一群所谓的积极分子的追求。而对于那群比较保守的知识分子,至今尚不愿意承认,或者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种不自由性,还死死的守住封建传统的那块小小的阵地不放松。甚至还试图在社会上掀起一股复古之风,希望能回到那个满口之乎者也的古老城邦,这多于我国哲学之未来而言,实在是一种不小的阻力。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前文也有所提及的一个不得不说的很重要的原因:即深深地根植于每一位国人心中的那种强烈的精神惰性和精神奴性。中国人自始至终都需要一种精神榜样和权威来来遵从和膜拜,也都在寻求一种精神上的归属感。否则,便会十分的盲从,就像一位迷失于森林的慌不择路的童子一样,十分可怜。清王朝的统治在战火中被迫结束,不知道有多少国人都伤心落泪;彻底性的抗侵略战争和反封建战争的胜利,不知道又有多少国人迷失了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其中最为关键的原因便是,成立于先秦时期途径几代人辛苦努力经营而塑造起来的强大的精神支柱已经不能再起到原先应有的心灵之灯的作用了,已经慢慢的被革命和战争所吞噬。而国人精神中的惰性,又是不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给自己创造一个新的权威去膜拜信从,于是中国便乱了,中国的精神也全部变乱了。而再加上西方精神理论的介入,传统精神的衰落,国人便盲从了,盲目的信从和盲目的排斥。 但从方法论的角度而言,造成如斯的恶果,便是中国普遍的缺乏一种哲学精神:彻底的怀疑精神。这是一种十分重要的精神创新方法。是一精神体系要想发展所不不可少的精神活力分子。当然这种怀疑并不是一种浅层次的怀疑,而是一种彻底性的怀疑精神,即认为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使不能被怀疑的,也没有任何一种东西是完全确定的,甚至连怀疑本身也不例外。而较之于此,西方的怀疑精神似乎亦具有不太彻底性,因为他们并没有把怀疑本身作为一种可以被怀疑的对向来进行怀疑,而是以此为基础做出了十分值得被怀疑的理论做结论,进而作为自己所谓的真理被信奉和延展开来,这本身就是不确定的。越是不能被怀疑的东西,才更有被怀疑的价值。而中国国人就恰恰缺少这样的一种彻底的怀疑精神作为精神发展的动力。再加上精神的惰性和奴性的需求,便会如是的照搬他人的结论为己所用。长此以往,国人不可能不会被自己搞乱。 而且,哲学自身的发展所需的是力求明晰和创新,绝非几种理论体系的融合。当一种哲学体系发展到需要引进另一种全新的哲学理论来维持和解说的时候,这本身就已经意味着这种哲学已经是穷途末路了,甚至可以说已经死掉了。就像一位垂危的老者在靠医药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一样,这是一种生命的悲哀,更是一种哲学的悲哀。而哲学体系建的混合交叉解释,并不能给哲学带来实质性的突破,而且这也绝不能看作是哲学的一种进步,反而应该是一种倒退。因为根本就不存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哲学体系产生于一种温床之上的情况存在。中西方哲学就是如此。当然了,假如一种哲学体系处于一种发展向上的前期,对其他体系理论的借鉴会有助于自身体系的完成,就像一位出生的婴孩一样,借助于一定的一要会有助于他的茁壮成长。但对于一位几近垂危的老人而言,却大不一样了。而我国传统哲学体系就恰似一位垂危的老人,而国人正在使用各种手段进行急救。而也有一群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保守之士在恋恋不舍的为其写吊文,心中着实不愿意承认这种可怕的末日得到来。殊不知,生老病死,新旧更替似乎是一种适用于全部事物的规则,中国哲学体系亦不能例外。而我们需要做的绝非如上的种种,而应该行基督徒送别自己的教友一样,为其唱赞歌,歌颂他得升天堂,也更为了我们的重获自由。有些东西早该死了,他却还活着。中国哲学便是如此。 再者,中西方哲学体系相比较而言,中国传统哲学体系比西方哲学体系更加完整,也更为统一。假如说中国哲学体系是一座穷尽历代所有哲学家智力和体力而建立凝筑的可以容纳全国成民的庞大建筑体的话,西方的哲学体系则是由某一位或某一代哲学家精心独立设计的精美的建筑体而形成的一座宏伟的建筑群;假如说中国哲学体系所形成的是一种庞大的建筑礼堂的话,西方哲学体系所形成的则是一个古典和现代风格完美结合的巨大村落。相比之下,我国的这座庞大的建筑礼堂已经经历了几千年,途经历代哲学家和智者们的精心修补和努力,方能维持至今日。而且时至今日,人们都不愿意走出这座看上去古老而完美的礼堂。原因是他们已经习惯了,也在里面住得太久了,久的以至于是他们忘记了在礼堂的外面还有一片新的天地存在,而竟错以为屋顶便是天,屋地便是大地的全部。而且屋内那群迂腐的智者们和自以为是的疯子们,正在大肆的鼓吹自己的教条,也正在为永远维持这座古老的而努力。殊不知,自己是多么的迂腐和可笑。而较之于此更为可恨的是,堂下的那群无知的群氓,却听得那么认真和出奇,好像自己正在获得真理一样。可怜的人们,没有一个肯走出那座古老的而且即将紧闭他们一生的的礼堂。抑或是没有一个人能意识到自己有这种走出来的的能力和应该走出去的愿望,这样一来,他们便永远不会有机会去发现外面的美好和真实的世界。 而站在窗外的智者向他们大声的呼喊,喧嚷自己在外面看到的一切,却没有人能够听见而向他往上一眼,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他们自身的言论和无谓的争辩当中,而智者孤独的呐喊却又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已经完全淹没在了他们的喧闹声中。看到他们竟是那么的快乐,一种因为无知而盲从的快乐,而自己呢?却在为他们的无知而烦忧。虽然自己试看到了外面天和地的人,而假如在让自己回到他们中间,去听那一堆废话,智者一定会受不了的,片刻也不行。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独自一个人静静地欣赏外面的美好了。孤独往往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也不失位一种至美的境界。 而智者也有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希望自己能引领所有的人走出那座古老的礼堂,因为那已经不能再维护全体国民的安全了。当然如果那群迂腐的保守主义者和自以为是的疯子不愿意离开的话,那也将不是智者所能左右的。之后,智者将和那群走出来的国人一同推毁这座存在了几千年,控制了国人几千年的古老而腐朽的宏伟建筑,连同那群群迂腐的保守主义者和自以为是的疯子一起。去重新开拓一片拥有现代化气息的,完美而自由的家园于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那将会是一种何等的美好。 这便是中国哲学的未来,即在所有人获得绝对自由的基础上,去勇敢的怀疑一切。也许怀疑即意味着叛逆,但只有在叛逆的前提下,才会有彻底的创新存在,也才会有哲学的未来。这也是中国哲学的唯一出路,而其他的种种,却无非是只能维持中国传统哲学体系得不断衰微趋势,那将会是可悲的!
【参考书籍】 : 赵敦华 西方哲学简史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1.3 中国哲学教研室 中国哲学史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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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文录入:mikkle 责任编辑:mikk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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